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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中用了。

話説28日下午,吃了漢堡小子喝了啤酒滿懷期待的來到教室看我呼喊了好久的《電鋸驚魂4》,沒幾分鈡我就出問題了。
原以爲只是因爲晚餐吃太油膩,胃有些不舒服,想去廁所吐了再回教室,但在起身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不妙了——身體開始發麻,視線開始晃動——但是覺得自己應該能撐下去,還是繼續我的動作。走了幾步,眼前就是發黑,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根本就是拖著自己的身體移動,漸漸嘔吐感越來越強烈,身體越來越重不聼使喚,本能的伸手想找個東西扶著,運氣非常好的,一伸手就摸到了教室後面的書櫃。本想扶著書櫃支撐著出教室,但是真的是力不從心,站都站不住,我就順著櫃子坐了下去。
其實,腦袋還是很清醒的。這種強烈的不適感與無力感,就是我平常暈針的感覺差不多,只是放大了許多倍而已。
在我坐下去以後,似乎有同學發覺我的不妥,把影片関了團團圍過來問我怎麽囘事。我也很佩服自己在這種事也能繼續搞笑,雖説已經難受到眼睛睜開什麽也看不見於是乾脆閉上了眼睛但在周圍的同學的問話下我還是能夠像平常一樣。然後,有人提議讓我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我就想反正休息這麽久應該可以吧,掙脫了同學的扶助,想自己走,沒想到走到一半我又不爭氣倒下了。
後來就是我死也不願去校醫室的情況下同學們把我扶到了走廊,讓我眺望遠方呼吸新鮮空氣。慢慢的也就恢復正常了——所以說不用去校醫室嘛。
據説當時我是面色蒼白冒虛汗還翻白眼了——難怪我睜開眼睛什麽也看不見,好在我馬上閉上眼睛了——除了翻白眼,就是跟以前我暈針的症狀一樣嘛。這就引發了我的疑問,我究竟是暈針還是暈血?

先不討論這個,我是很感謝每個在場的同學給與我幫助。謝謝謝謝!孫。段。杜。嘉。怡。等等。謝謝。
後來晚自習,我同桌說我居然當衆暈倒真是太好笑了。
雖然阿華總是說我很弱,但我真的覺得個人身體素質是還算不錯的……暈倒在我記憶的17年裏,總共也就4次。
第一次是在小學,只是因爲手劃破了就馬上感覺難受想吐,被朋友拖去校醫室,校醫症斷“過度疲勞”。想起來那時候確實,每天很晚睡早上又很早起參加籃球隊訓練……
第二次就是在初中的時候,體檢要打針還是驗血來著,在班上同學都不敢的情況下,我和柴很勇猛的儅了第一個。我記得很清楚,弄完后馬上就有些嘔吐感,不過我堅決無視了。回到教室后,我就趴在桌子上,越來越難受,狂冒虛汗。周圍的同學似乎發現我的不妥,看到我面色蒼白,某人就把我死拖爛拖拖到了校醫室,到了那裏我就好多了。
第三次是在寒蟬的時候,看到詩音、魅音的指甲全部被拔掉的一幕,當時我就覺得眼前一黑……
第四次就是幾天前發生的了。
在高一的時候,母親看到某藥房有免費測微量元素的,就硬拉我和我弟要去,等走到那看到有別人在測,我就有點嘔吐不適了。感謝那位不知名的仁兄,母親看到他測完后就打消了念頭,我也逃過了一劫。
一兩個月前因感冒時間太長去了醫院,要驗血,最後是全身發軟的回到傢。

那麽。我到底是暈針還是暈血呢。這是個問題。

29號離開學校最後幾分鈡,孫對我說一樣要在假期裏滋陰補陽。真是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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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ysteriabobo | 2008-01-31 00:02 | 流年不過。

要考試了。

在彼岸看到breathbaby的『妈妈,我爱你』,頗有感觸。
這是回帖而已。

*

18。這個數字真是敏感。
2008。今年我終于也要滿18了。

18嵗。似乎是個很客觀的分界綫。青少年與成人的清晰真切的界限。
我思考。18嵗的我,與過去的我到底有了多少改變。
我的記性不好,想不起什麽。還是只能想起許多許多年以前,那個羞澀膽怯無能的我與現在戴上了外向開朗的面具的我,以及正逐漸與這面具融合的我。
只記得小學的時候被因性格被同學欺負,因身世被老師欺負。那個時候的我——現在也沒變——只會默默忍受,躲在廁所偷偷哭泣。只是現在學會了仇恨,學會了鎖緊心扉,學會不再哭泣。
很多很多事情不太記得。
痛恨自己的淡薄。恐懼自己的淡忘。

關於媽媽。我更習慣稱之母親。
她的一生不容易。我知道。漂流遠洋,帶孩子,打工,讀碩士。那個時候瘦骨嶙峋。
回國后,因性格軟弱工作回來常常哭泣,最後放棄了工作。
一心一意拉扯我和我弟。
我是一直對不起她的。敗家。成績不理想。性格窩囊如她。
直到現在,還是沒點長進。敗家,成績不理想,内心黑暗,總是自殘。
初中的時候,自殘的傷口被發現。自此,母親一看見我房間有刀片諸如此類的東西總是驚慌的扔去。
高中的時候,包裏的煙盒被發現。……
是的。我沒有讓她高興過。從沒有讓她放鬆過。一直一直以來她揪著心看著我長大。
高中寄宿開始,每個周末我把所有時間都給了電腦。某天,母親站在正在上網的我的身後,說,你回家連陪媽媽説話的時間都沒有麽。
我頭也不囘,說,沒時間,也沒什麽好説的。

是的。一直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從小,被欺負我回家從未說過。從來不曾敞開過心扉。
高中寄宿,身邊的同學都常常打電話回家或者與父母飛信息。我從未打電話回去,父母也從未要求。
因爲我不想他們。
因爲我能夠一個人。

雖然我並不希望自己能與lz親一般,與父母關係那麽親密,如果我是這樣,我絕對受不了。
但有時候,看到因這樣甜美豐盛的親愛而喜悅、流淚的人們,總是不禁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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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ysteriabobo | 2008-01-19 14:42 | 流年不過。

考試前夕啊這是!

很出奇的,這周居然不止一個人問起了我以前的事情。
哈。

當時你年少溫和,我笑靨如花;當時你情深款款,我喜悅淺藏。那一年天空藍藍,映著我們年少的臉,我會永遠記得我遇見的,那個溫柔溫存的你。
只是歲月無情,時過無痕。或許到現在你也不明白,那時我的快樂與幸福。
儅他提起那個往事,那一刻,你是否還能想起,那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
一瞬間的時間概念很恍然。
流光洗嵗。
在年少時候遇到一個人,然後,遇到很多人。人山人海。偶爾叨念,一個名字,或幾個名字。其實就凴我這死鬼爛記性,也記不得什麽。
只要不提起不想起不覺得難受,只是一提起來,還是會有那麽些難受。即使只是過去的事情,都是經過的路途,但終點太迷茫。

有個人跟我說歷史總是在無聊的重復。我笑笑。忽然覺得自己滄桑。但這種詞實在不適合我。
那誰說過“一心一意牽挂一個無望的對象”。這有什麽呢,或許到某一天守得云開見月明呢。
我對她說,這種美好的狀況,多好。朋友變情侶,輕鬆而快樂。即使分開,多年后再聯絡,一定可以豁然開朗,對過去的疼痛一笑而過。

認真去愛。守候身旁。觀月落星辰。良辰美景天。簡單美好。
但是,她又說。會陷下去的。最初的好感到不可自拔,人是沒法掌控的。
是的。我們無能爲力。

我的記性不好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有時候,對於自己的太容易忘卻發而覺得可怕。害怕自己的薄情,害怕忘掉太多本不該那麽簡單忘掉的事情。
不管是溫暖或疼痛的過去,模糊得太容易,忘得都太快。
常常會為自己這點痛苦、驚心,以及痛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最後的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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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hysteriabobo | 2008-01-11 22:05 | 流年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