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流年不過。( 75 )

搬家了。

{生命裏的天光。}

搬家到那啦。
被ex鄙視。沒辦法。
所有一切重新開始。
Reset。

請大家務必別抛棄我……

新傢。
http://hysteriabobo.blogbus.com/
[PR]
by hysteriabobo | 2008-03-14 19:05 | 流年不過。

雙飛翼。

我説不清我現在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或者說我早就該直接的在這裡開罵發洩或許更好。
有些忍耐終究會再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中失去,長久來的脾氣或許會在這一念之差爆發。對於從大年三十開始就不斷重復的事情,我不想評論什麽,該罵的也罵過了,只覺得或許那兩個字的終點是必然,沒有必要不斷重蹈覆轍但總是走不上正軌。
所謂現實,所謂哀傷,也不一定是每個人的必經之路。
看電視時有個盲人說,我在童年眼瞎,這只是我童年中比較重要的經驗,並不是我童年的全部,這並不代表我的童年就非常難過。
是的。所以我才一直向前看,不回頭。
向前走。
在這個過程過,一定得到了什麽同時又付出了代價。我真切地明白我的代價但卻找不出我的所獲。我過去的豪情壯志已經消失了。即使想自我欺騙繼續奮鬥,但怎麽也找不到原來的那種心境了。
於是我現在否定了過去的自己,也想順便切斷自己的未來。

我說。
[PR]
by hysteriabobo | 2008-02-15 11:44 | 流年不過。

和諧~

去了廣州YACA同人展。雖然天很冷下著小雨迷路但還是沒有打消我的熱情,看到展會一早的排隊還挺長,讓我對這個展多少有了些期待。
當然,在進去后感覺還是沒有期待中的那麽盛大,但這也是种經驗嘛。
雖説沒有期待的那樣,但花的錢還是不少。
中午吃了半碗飯,午飯前還吃了兩片全麥麵包,對於已經很久沒有吃主食的我來説,簡直就是超級大量,撐得直想吐。不過我嘴饞還是照舊,大約半小時后又在越富廣場下面吃了小吃。(-__-)b
在越富廣場買到了LAI的手辦。
話説從深圳去廣州,我們是乘坐和諧號列車的。去的時候坐的是二等艙,回來的時候坐的是頭等艙(因爲下午人很多,二等艙沒位了)。我很奇怪爲什麽從廣州回深圳的票價比從深圳到廣州貴(二等艙的票價貴10元,還不一定有座位)。然後覺得頭等艙與二等艙相比較,其實豪華不了多少。
由於今年的關鍵詞是「和諧」,今次的廣州的一日游讓我見識到了深廣兩地深刻貫徹「和諧」目標措施,不僅列車名為「和諧號」,連候車室也有特明顯的指示牌「和諧號候車室」。
世界真~和諧~
[PR]
by hysteriabobo | 2008-02-12 14:11 | 流年不過。

我真不中用了。

話説28日下午,吃了漢堡小子喝了啤酒滿懷期待的來到教室看我呼喊了好久的《電鋸驚魂4》,沒幾分鈡我就出問題了。
原以爲只是因爲晚餐吃太油膩,胃有些不舒服,想去廁所吐了再回教室,但在起身的一瞬間我就知道自己不妙了——身體開始發麻,視線開始晃動——但是覺得自己應該能撐下去,還是繼續我的動作。走了幾步,眼前就是發黑,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根本就是拖著自己的身體移動,漸漸嘔吐感越來越強烈,身體越來越重不聼使喚,本能的伸手想找個東西扶著,運氣非常好的,一伸手就摸到了教室後面的書櫃。本想扶著書櫃支撐著出教室,但是真的是力不從心,站都站不住,我就順著櫃子坐了下去。
其實,腦袋還是很清醒的。這種強烈的不適感與無力感,就是我平常暈針的感覺差不多,只是放大了許多倍而已。
在我坐下去以後,似乎有同學發覺我的不妥,把影片関了團團圍過來問我怎麽囘事。我也很佩服自己在這種事也能繼續搞笑,雖説已經難受到眼睛睜開什麽也看不見於是乾脆閉上了眼睛但在周圍的同學的問話下我還是能夠像平常一樣。然後,有人提議讓我出去呼吸新鮮空氣,我就想反正休息這麽久應該可以吧,掙脫了同學的扶助,想自己走,沒想到走到一半我又不爭氣倒下了。
後來就是我死也不願去校醫室的情況下同學們把我扶到了走廊,讓我眺望遠方呼吸新鮮空氣。慢慢的也就恢復正常了——所以說不用去校醫室嘛。
據説當時我是面色蒼白冒虛汗還翻白眼了——難怪我睜開眼睛什麽也看不見,好在我馬上閉上眼睛了——除了翻白眼,就是跟以前我暈針的症狀一樣嘛。這就引發了我的疑問,我究竟是暈針還是暈血?

先不討論這個,我是很感謝每個在場的同學給與我幫助。謝謝謝謝!孫。段。杜。嘉。怡。等等。謝謝。
後來晚自習,我同桌說我居然當衆暈倒真是太好笑了。
雖然阿華總是說我很弱,但我真的覺得個人身體素質是還算不錯的……暈倒在我記憶的17年裏,總共也就4次。
第一次是在小學,只是因爲手劃破了就馬上感覺難受想吐,被朋友拖去校醫室,校醫症斷“過度疲勞”。想起來那時候確實,每天很晚睡早上又很早起參加籃球隊訓練……
第二次就是在初中的時候,體檢要打針還是驗血來著,在班上同學都不敢的情況下,我和柴很勇猛的儅了第一個。我記得很清楚,弄完后馬上就有些嘔吐感,不過我堅決無視了。回到教室后,我就趴在桌子上,越來越難受,狂冒虛汗。周圍的同學似乎發現我的不妥,看到我面色蒼白,某人就把我死拖爛拖拖到了校醫室,到了那裏我就好多了。
第三次是在寒蟬的時候,看到詩音、魅音的指甲全部被拔掉的一幕,當時我就覺得眼前一黑……
第四次就是幾天前發生的了。
在高一的時候,母親看到某藥房有免費測微量元素的,就硬拉我和我弟要去,等走到那看到有別人在測,我就有點嘔吐不適了。感謝那位不知名的仁兄,母親看到他測完后就打消了念頭,我也逃過了一劫。
一兩個月前因感冒時間太長去了醫院,要驗血,最後是全身發軟的回到傢。

那麽。我到底是暈針還是暈血呢。這是個問題。

29號離開學校最後幾分鈡,孫對我說一樣要在假期裏滋陰補陽。真是窩心。≧﹏≦
[PR]
by hysteriabobo | 2008-01-31 00:02 | 流年不過。

要考試了。

在彼岸看到breathbaby的『妈妈,我爱你』,頗有感觸。
這是回帖而已。

*

18。這個數字真是敏感。
2008。今年我終于也要滿18了。

18嵗。似乎是個很客觀的分界綫。青少年與成人的清晰真切的界限。
我思考。18嵗的我,與過去的我到底有了多少改變。
我的記性不好,想不起什麽。還是只能想起許多許多年以前,那個羞澀膽怯無能的我與現在戴上了外向開朗的面具的我,以及正逐漸與這面具融合的我。
只記得小學的時候被因性格被同學欺負,因身世被老師欺負。那個時候的我——現在也沒變——只會默默忍受,躲在廁所偷偷哭泣。只是現在學會了仇恨,學會了鎖緊心扉,學會不再哭泣。
很多很多事情不太記得。
痛恨自己的淡薄。恐懼自己的淡忘。

關於媽媽。我更習慣稱之母親。
她的一生不容易。我知道。漂流遠洋,帶孩子,打工,讀碩士。那個時候瘦骨嶙峋。
回國后,因性格軟弱工作回來常常哭泣,最後放棄了工作。
一心一意拉扯我和我弟。
我是一直對不起她的。敗家。成績不理想。性格窩囊如她。
直到現在,還是沒點長進。敗家,成績不理想,内心黑暗,總是自殘。
初中的時候,自殘的傷口被發現。自此,母親一看見我房間有刀片諸如此類的東西總是驚慌的扔去。
高中的時候,包裏的煙盒被發現。……
是的。我沒有讓她高興過。從沒有讓她放鬆過。一直一直以來她揪著心看著我長大。
高中寄宿開始,每個周末我把所有時間都給了電腦。某天,母親站在正在上網的我的身後,說,你回家連陪媽媽説話的時間都沒有麽。
我頭也不囘,說,沒時間,也沒什麽好説的。

是的。一直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從小,被欺負我回家從未說過。從來不曾敞開過心扉。
高中寄宿,身邊的同學都常常打電話回家或者與父母飛信息。我從未打電話回去,父母也從未要求。
因爲我不想他們。
因爲我能夠一個人。

雖然我並不希望自己能與lz親一般,與父母關係那麽親密,如果我是這樣,我絕對受不了。
但有時候,看到因這樣甜美豐盛的親愛而喜悅、流淚的人們,總是不禁羡慕。
[PR]
by hysteriabobo | 2008-01-19 14:42 | 流年不過。

考試前夕啊這是!

很出奇的,這周居然不止一個人問起了我以前的事情。
哈。

當時你年少溫和,我笑靨如花;當時你情深款款,我喜悅淺藏。那一年天空藍藍,映著我們年少的臉,我會永遠記得我遇見的,那個溫柔溫存的你。
只是歲月無情,時過無痕。或許到現在你也不明白,那時我的快樂與幸福。
儅他提起那個往事,那一刻,你是否還能想起,那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
一瞬間的時間概念很恍然。
流光洗嵗。
在年少時候遇到一個人,然後,遇到很多人。人山人海。偶爾叨念,一個名字,或幾個名字。其實就凴我這死鬼爛記性,也記不得什麽。
只要不提起不想起不覺得難受,只是一提起來,還是會有那麽些難受。即使只是過去的事情,都是經過的路途,但終點太迷茫。

有個人跟我說歷史總是在無聊的重復。我笑笑。忽然覺得自己滄桑。但這種詞實在不適合我。
那誰說過“一心一意牽挂一個無望的對象”。這有什麽呢,或許到某一天守得云開見月明呢。
我對她說,這種美好的狀況,多好。朋友變情侶,輕鬆而快樂。即使分開,多年后再聯絡,一定可以豁然開朗,對過去的疼痛一笑而過。

認真去愛。守候身旁。觀月落星辰。良辰美景天。簡單美好。
但是,她又說。會陷下去的。最初的好感到不可自拔,人是沒法掌控的。
是的。我們無能爲力。

我的記性不好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有時候,對於自己的太容易忘卻發而覺得可怕。害怕自己的薄情,害怕忘掉太多本不該那麽簡單忘掉的事情。
不管是溫暖或疼痛的過去,模糊得太容易,忘得都太快。
常常會為自己這點痛苦、驚心,以及痛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最後的一點點。
[PR]
by hysteriabobo | 2008-01-11 22:05 | 流年不過。

2007最後一天。

畢竟是07年最後一天了,想上來講幾句話。
2007年我究竟做了些什麽,就凴我這爛記性,想不起幾件。
就我記得的範圍的話——
能夠分到13班是我的幸福。這是個好的集體,能夠認識裏面的每個人也是我的幸運。
高一的時候被某人抛棄的原因終于明了。除了無奈沒有什麽詞可以形容。想當時我是多麽的難受,結果只因這原因被抛棄。那些女人太可惡。
結果我就只記得這些東西。
[PR]
by hysteriabobo | 2007-12-31 20:39 | 流年不過。

嘖。

上週晚上居然與父母聊天,而且時間還不短。太可怕了。
即使聊天的内容除了學習還是學習。但是,聊到後面,我越聊越不舒服,覺得我肯定是哪裏有毛病了。一時之間有了恍惚的錯覺。於是,開始心煩氣躁,草草的結束話題,回到房間打開電腦。
物事人非事事休。縂有種錯覺,但這是真切地存在。
説來說去,還是在講“改變”這二字。變化似乎是好事,但其實並不是這麽囘事。回首過去,有多少個瞬間,我們曾經祈求永遠。天長地久,永垂不朽。花好月圓,良辰美景天。
只因當時你我正少年。所以認定流星能實現願望,犯了錯誤推倒重來。
……
嘖。好煩。不寫了。
[PR]
by hysteriabobo | 2007-12-14 21:26 | 流年不過。

失敗而已。

許多人從眼前走過,他們的臉即使是被光照耀著卻也看得出輪廓,唯一顯山露水的是笑的繪聲繪色的眼睛,他們的嘴巴擺出各種各樣的玲瓏形狀,輕佻的音節拼湊不成完整的語句。
似乎在想事情,雖然狀態似乎是發呆。隱約明白自己爲何這麽落寞。一瞬間,想起自信過頭的言語卻透露著惶恐的行爲。

陽光照得人睜不開眼。晃人眼得不真切。可是分明有一根細長的細綫,在腳下。太陽離得很近,但是那個人仍然走著,不停歇。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模糊的不真切。
就那麽突然的墜落下來,伸著雙手。仿佛渴求著沒有羽毛的飛翔。
所有的一切都不敢阻攔他,徑直下墜。義無反顧。

從夢境中一下子驚醒。
午後的陽光還是明晃晃。
伸開雙臂,想著終究飛不起來。
自己就像那個走在細長的綫上的人。斂息凝神。小心翼翼。
那絲綫離天空是那樣得近。自己離天空是那樣得近。
那天空是無法突破的巨大牢籠。

手心有些溫濕,一層又一層。
不敢舉起手來對著太陽,怕汗水反射了陽光,便會如同昨夜回憶般驟然刺眼。猝不及防。無法呼吸。
下決心汗津津地握住了,卻是永久的失敗。

想要承認自己的錯誤挺難。我知道。
既然已經錯了。
那就血流成河吧。
我知道的。沒有所謂的曾經。
[PR]
by hysteriabobo | 2007-11-24 19:36 | 流年不過。

天光太煞眼。

每次考試前後,都特別想寫些東西。就如同每到一定時期我一定要在手臂上划上幾道,一定要吸煙喝酒一般。我不認爲這是逃避或者發洩,因爲考試似乎不會給我帶來壓力。相反的,每到考試我就會開始策劃考試完畢后該如何狂歡。心裏其實是很明白,做事情要分主次、輕重,不能總是任由自己隨便的心態指導。

弟弟騗了母親不少錢,母親傷心而耐心地說學習是爲了以後找份好工作云云,最後還加句學學你姐姐。
其實,世上這麽多的學生,到底有多少真的會這麽想。我覺得,會這麽想的人不是聖人就是被中國教育體制壓迫的書呆子。
我願意學習不過是爲了眼前的利益,想要更容易的拿到零花錢,存起來然後很敗家的一次性花掉。有了深愛的事物,也就漸漸改變了一點性子。
但事實上,還是在很多時候,不到火燒眉毛,依然隨性子。明明有許多事情等著處理,從昨晚到今天,還是依舊看新繙追漫畫聼drama。

歲月何時終結。

最近很多都說我長高了,雖然我沒有什麽自覺。變化這種東西,潛移默化,一點一滴。卻不徹底。什麽都留下過去的印記。説不上討厭或者喜歡,只是覺得不可思議,覺得有些可怕。我性格的内向與外向的轉變,現在回想起來,似乎還是有個過程的,只是這個過程快的令人不敢相信,毫無自覺的可怕。
還是容易緊張,還是容易臉紅。改不了。

和X隱簡單的聊了天。她似乎還是很吃驚于我的男性化,即使我們相處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我也在那瞬間想到,我也是個女的。
我似乎忘了我是個女的。
雖然我在很早以前就暗暗立過志:長大以後要改變男女的不平等的關係。不止一次聽到男生說女性有做清潔工等之類工作的才能,男性不會去搶這些工作的,每次聽到我都會想起我的豪情壯志,並加上一條,以後要讓男的清潔工佔80%。
很幼稚。而且,似乎不可能。

這些變化,還是忍不住要感嘆。

對「谁来拯救同人女的爱情」這篇文章還是記憶猶新。雖然對愛情沒有什麽興趣,但是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我都不需要被拯救。我願意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願意沉溺在ACG的世界中,並且現實與虛幻能夠劃分得明明白白。

即使每次打開手機看到yusa時,總會想起他那乾澀的笑聲並且說出他結婚了消息,然後默默的祈禱他的幸福。
即使常常腦子裏會構想出安靜而美好的世界,シキ與アキラ生活其中。

這是浪費時間。我知道。但是換個説法,這其實是個過程,爲了達到終點所必經的道路。
[PR]
by hysteriabobo | 2007-11-18 07:44 | 流年不過。